热钱撤出,中国影视产业赢得冬天

在首都寒冷的冬天,影视行业可能面临改组。本报记者/杨群森于2019年8月26日出版的《中国新闻周刊》913期,经过十多年的快速发展,终于迎来了一个寒冷的冬天。

据大量数据显示,截至8月19日,25只影视概念股中有16只上市公司公布了上半年盈利预测,其中13只净利润同比下降,其中st中南、北京文化、华谊兄弟、唐德影视和当代东方净利润降幅最大。

尤其是华谊兄弟,在2018年亏损11.82亿元后,预计2019年上半年将再亏损3.3亿元,同比下降219.13%。

从电影票房收入来看,2019年上半年中国电影票房首次同比下滑。

7月4日,伊恩发布了《洞察2019年上半年电影市场繁荣状况》报告,该报告显示,2019年上半年电影总票房为311.7亿元,同比下降2.7%。观看这部电影的人数为8.08亿,同比下降10.3%。

此时,国内夏季电影仍在上映。

根据伊恩的数据,截至8月19日,国产动画电影《水仙的魔鬼孩子》(The Devil Child of Naxics)的票房收入已经超过41亿元,有望跻身中国票房收入前三名。

然而,正如国产科幻电影《漫游地球》今年年初的票房收入为46.56亿元,几乎无法弥补北京文化的损失一样,夏季电影《哪吒》的爆炸似乎也无法挽救光媒体的困境。

2018年5月,影视行业发起了一场税务调查风暴。

在更严格的监管下,今年有几部电影被更名、升级甚至删除。

资本市场对影视产业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几家领先的影视公司的市值平均缩水了70%以上,还不到原值的三分之一。

在今年6月16日的上海国际电影节上,轻媒体董事长王长田坦言,影视行业从业人员需要恢复士气,而观众和资本需要重建信心。

政策风暴近年来,各种资本纷纷涌入影视行业,试图获得电影票房的一块。

资本推动影视产业快速发展。例如,万达挥舞着一大笔钱成立了中国最大的发行和电影公司。

许多首都缺乏对规则的基本尊重,这也导致了电影和电视行业的各种混乱。

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教授尹红告诉《中国新闻周刊》,电影产业并不缺钱,因为电影产业资本的普及,导致了整个产业链各个环节的供求失衡,如极高的电影薪酬、明星资本、财务杠杆等问题,而这些实际上都与这一点相关。

事实上,中国的电影和电视产业一直很薄弱。无论是资本规模还是生产能力,大型影视公司都无法抵御各种资本的“入侵”。

尹红指出,中国影视公司的规模也很小。影视行业没有专业的行业协会,也没有良好的社会控制机制。它缺乏对资本流动和使用的有效监督。

在好莱坞,资本管制非常严格。

经过近百年的发展和演变,好莱坞已经形成了各种专业的行业协会。

然而,中国的影视产业一直依靠政府管理,无法依靠行业自身的需求来管理。

“为什么不能成立专业行业协会?有两个原因。一是影视产业过于分散,没有龙头企业。没有领导者就不可能建立规则。其次,由于各种政策限制,中国不容易建立行业协会等社会组织。独立空是有限的,事实上它无法发挥应有的作用。

“因此,在行业管理失败的情况下,影视行业在几年内迅猛发展。

票房繁荣吸引了更多资本进入,更多资本推动了导演和明星的地位上升。

在电影和电视行业充满歌舞的那些日子里,明星导演利用制片厂系统逃税,甚至以极高的电影工资参与资本市场运作。

过去,黄晓明作为华谊兄弟公司的股东,在公司股价飙升时赚了很多钱。现在它似乎也无关紧要。

只有当明星们在二级市场“剪韭菜”时,他们才能获得更大的利益。

后来,当赵薇在范冰冰平台上掌管万家文化和唐德影视时,外界已经看到了这有多奇怪。

当在股票市场上很容易获利时,谁愿意拍带有苦涩笑声的电影?

早在2018年1月,被称为影视行业四大税收“萧条”之一的霍尔果斯(Horgos)就开始暂停增值税退税和个人所得税优惠两项地方政策。

4月,霍尔果斯再次要求企业注册“一个地址,一张照片”,即拥有一个实体注册地址和办公空间。

与此同时,霍尔果斯的地方税务部门开始限制发票,戳到了电影和电视公司投资回收期长的痛处。

所以从六月开始,霍尔果斯看到了电影和电视公司的“注销”浪潮。

同时,东阳、浙江、无锡、江苏和上海松江的税收政策也有所调整。

其直接结果是,在四大税收优惠中注册的影视公司的税收支出大幅增加。

这也直接导致许多影视公司减少项目投资,并开始为2018年下半年后的冬季做准备。

产业格局的变化2011年,“五大”的概念首次被好莱坞“六大”电影公司和中国民营电影公司提出。

五家民营电影公司是华谊兄弟、瑞恩、博纳、兴美和小马奔腾。

几年后,华谊、瑞恩和博纳继续保持其作为民营电影公司负责人的地位,而随着创始人李明的去世,小马奔腾(Pony Pentium)开始走弱,明星美国的嘉应聚焦文学电影逐渐落后。

竞争的新进入者是万达影视和乐视影业,万达影视拥有强大的分销和电影链,乐视影业得到乐视的支持。

迄今为止,华谊兄弟、瑞恩、博纳、万达和乐视已经成为五大知名民营电影公司。

原中国电影公司、北京电影制片厂等8家单位组成的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则成为国资电影势力代表。前中国电影公司、北京电影制片厂和中国电影集团公司的其他八个单位已经成为国有电影力量的代表。

2015年,五家私营电影公司最辉煌的时刻。

当时,中国电影的总票房为440.69亿元,而国产电影的总票房为271.36亿元。

在国内十大电影中,五大私人电影公司有八部。

票房的飙升刺激了主要上市影视公司的股价。

在资本市场的大力追求下,华谊兄弟的市值一度接近800亿元。

中国大陆/伊恩数据智库的总票房排名(截至2019年8月16日)然而,仅仅一年后,中国电影市场就经历了一次突然的变化。

2016年中国电影总票房为457.11亿元,同比增长3.73%。观看这部电影的人数为13.8亿,同比仅增长9.5%。

中国票房收入和电影出勤率的增长率首次下降。

国内票房市场的增长似乎已进入瓶颈期,难以继续过去的高增长。

虽然电影市场在2017年开始复苏,但电影和电视行业在2018年开始陷入寒冬。

远东洪欣影视产业主管刘雷告诉《中国新闻周刊》,影视的冬天来自首都的冬天。

资本退出的最直接原因是影视行业的特点,如不规范、波动性大、政策变化大、风险高等。

影视行业的不确定性和金融业对确定性的需求是相互矛盾的。政策的影响突然冷却了早期繁荣和晚期繁荣。此外,近年来该行业的各种融资“惯例”使资本受到损害。

“自去年以来,许多金融机构已经感受到资本市场的疲软。

在资本的寒冬,资本优先保护实体经济,开始退出影视产业,从而导致影视的寒冬。

“在资本的寒冬,五大私营电影公司开始陷入困境。

华谊兄弟发布了自2018年上市以来最差的成绩单。

2019年,华谊兄弟再次陷入电影关闭浪潮,并遭受现金流短缺之苦。

博纳在纳斯达克上市后,公司价值长期被低估,股价一直低迷。

2016年,博纳宣布私有化后,他开始寻求重返a股上市。

然而,总体环境的突然变化已经使博纳的“回归之路”变得极其严峻。

随着影视行业并购数量的大幅增加,监管部门开始严格对待。

几年前,万达和乐视都希望将影视公司纳入上市公司。

2019年2月,万达的电影重组计划最终获得批准。

然而,乐视影业的生态危机是由于乐视的介入而爆发的。乐视控股原有的七个生态系统崩溃了。

中国著名作家汪海·林曾开玩笑说,他“错过了煤老板的时代”。

他将近年来资本对影视行业的“入侵”分为三波,其中“入侵”的主体分别是煤炭所有者、房地产开发商和互联网巨头。

汪海林指出,煤炭业主不干预创作,房地产开发商喜欢管理,最糟糕的是互联网公司,这使得影视行业越来越离谱的大数据、大知识产权和流量思维。

从2014年开始,中国互联网巨头开始进入影视行业。

DCCI互联网研究所所长刘兴亮告诉《中国新闻周刊》,世界主要互联网巨头布局影视产业的原因实际上是为了构建一个大型的文化娱乐生态系统,而影视产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以腾讯为例,其主营业务是游戏,同时还拥有互联网、动画、影视服务,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娱乐产业链。

在线小说可以改编成游戏、动画或电影。

在互联网电影公司中,腾讯影业更注重内容,阿里影业更注重基础设施建设。

在过去三年或更长时间里,腾讯影业与漫威、华纳、派拉蒙等好莱坞主要电影公司合作制作电影。

今年3月,阿里影业(Ali Pictures)也是奥斯卡最佳影片《绿皮书》的主要制片人之一,该片尚未被国内传统电影公司制作。

不可否认,互联网巨头已经成为影视行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英美烟草背后的腾讯视频、iQiyi和优酷已经掌握了互联网广播频道。猫眼和淘宝电影已经成为电影市场最重要的网络分销渠道。

统计数据显示,电影院90%的门票都是从网上购买的。

随着网络电影公司开始深入参与电影项目的投资、制作和发行,它们逐渐获得了独立制作影视作品的能力。

此外,近年来出现的一些新兴影视公司也值得关注。

早年,徐峥作为创始人的真正快乐随着《迷失》系列电影而流行。

近年来,以前被称为宁浩电影制片厂的坏猴子(bad monkey)制作了《疯狂赛车》和《路上的心花》等一系列电影。

直到2013年,北京文化才开始涉足爆炸性电影,如《狼侠2》和《我不是毒枭》。

在低成本喜剧电影的帮助下,马华funage先后制作了票房超过10亿元的电影,如《再见失败者先生》。

在一个分离主义政权的时代,行业重组是不可避免的。

回顾好莱坞的历史,由于电影制作的巨大不确定性,独立电影制作公司很难在没有其他企业或大公司的支持下生存下来。

2010年11月3日,索尼以近50亿美元收购米高梅。

自那以后,八大好莱坞公司中最后一家独立制作公司已经消失。

未来,影视行业的竞争将更加激烈,行业间的融合将不可避免。

未来,电影和电视公司有可能为英美烟草“工作”,或者为国有资产整合它们。

然而,尹红觉得影视从业人员更担心不友好的社会环境和舆论环境。

“当前的社会把对富人的仇恨放在电影业,没有任何问题的余地。

越来越多的人把这部电影放在网上,贴上标签,用棍子打它,这使这部电影政治化和道德化,并使整个电影业紧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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